周福见陆准下马,赶紧迎了上来,满脸堆笑。
“陆公子,可算把您盼回来了,老奴这腿都站麻了。”
陆准翻身下马,拍了拍身上的灰,冲周福拱了拱手。
“周老哥,我今天出城办事去了,没想到您大驾光临。”
“我可看到城墙上贴的告示了,赵老哥这办事效率,真可以啊,不亏是跟天子一起长大的。”
周福尴尬地笑了笑。
要是你哪天知道他就是天子,估计能惊掉你下巴。
“九公子,我家老爷让老奴给您送样东西,您打开瞧瞧。”
周福也不废话,直接将手里那个鼓鼓囊囊的小麻袋递了过来。
陆准好奇地接过麻袋,随后便解开袋口的绳结,伸手往里一摸,直接掏出一块冰凉的铁牌。
看到令牌的瞬间,陆准顿时瞪大了眼睛。
那是一块黑铁令牌,正面铸着一个篆体的“皇”字。
反过来后,背面刻着“百户”二字,边角还包着一圈暗金纹路。
“这是皇城司的百户令牌!”
陆准的呼吸骤然急促了起来。
他虽然穿越过来时间不长,但原主的记忆里对皇城司三个字的认知极其清晰。
皇城司,天子亲军,直属御前,拥有独立审判权。
三法司无权干涉皇城司办案。
刑部不能管,大理寺不能查,都察院不能弹劾。
换句话说,拿着这块令牌。
他在一定范围内查案、拿人、审讯,谁也拦不住。
这他妈不就是一张免死金牌加尚方宝剑的结合体吗?
他以为赵老哥是吹牛逼!
没想到人家是真牛逼啊!
陆准又往麻袋里掏了掏,摸出了一卷明黄色封皮的文书。
展开一看,是一张地契。
上面盖着户部的大印和内务府的印章。
注明的地段赫然是神京城东市最繁华的商业街。
整整三间连铺的永久地契。
东市啊!
那可是寸土寸金的黄金地段,一间铺面的租金就够普通人家过三年。
三间连铺,这要是买的话,没个几万两根本拿不下来。
“回去替我谢谢赵老哥!”
陆准把令牌和地契都收好,看向周福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周福笑眯眯地点了点头,压低了声音。
“九公子客气了,我家老爷说了,既然要做事,就得给您配齐家伙。”
“不过我家老爷也交代了,还请陆公子早日兑现此前的约定,那会所的生意,老爷都记着呢。”
陆准把麻袋系好,往腰间一别。
“周老哥,你回去告诉赵老哥,一个月后我就开始动工。”
闻言,周福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
“啥玩意儿?一个月后?”
“对。”
陆准伸了个懒腰,摆出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一个月后天子不是要办武勋子弟大比吗?为国选材的大事,我怎么着也得参加吧?”
他竖起一根手指,正色道:“毕竟是陛下亲自操办的考核,我要是不去,那不是不给陛
周福的嘴角抽了一下。
他心里已经急得快要冒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