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想借镇南侯府发难。
结果反手被陆准逼到丞相府头上。
虽然现在还没实证。
但陛下那句“照查不误”,已经把他架起来了。
年世宏小心翼翼凑到他身边。
“叔父……”
年遇安冷冷看他一眼。
“回府。”
年世宏咬牙。
“那陆准……”
年遇安眼神一冷。
“闭嘴。”
“从现在开始,没有我的话,你不准再去招惹他。”
“是……”
陆准看见这叔侄俩要走,立刻喊了一声。
“年丞相。”
年遇安脚步停住。
陆准笑眯眯道:“回去别忘了查查你们府里的朱砂。”
“还有,昨晚那排毒药,若是还想要,我可以让不寒给你们打个折。”
温不寒温柔补刀。
“不打折。”
“丞相府人多,药量大。”
年遇安脸色黑得快滴墨。
他一甩袖子走了。
年世宏跟在后头,脚步都有点飘。
陆准看着他们背影,心情不错。
这时。温不寒走到他身边。
“九弟。”
“南越王的尸体,我想带回将军府验。”
周怀仁一听,立刻拒绝。
“不行。”
“这是刑部重犯尸首。”
温不寒看他,“你们刑部已经让人在他活着的时候下了毒。”
“死了还要留着继续出事吗?”
周怀仁脸色尴尬。
魏长庚开口。
“尸首留刑部。”
“但温姑娘可以验。”
“老夫亲自看着。”
温不寒想了想魏长庚的品行,也没拒绝。
“也行。”
“不过我要我的药具。”
“还有两桶热水,一盆盐,一只干净的白瓷碗,三尺白布。”
周怀仁赶紧让人去准备。
陆准看向纪云书。
“云书,你跟莫言去查那纸条笔迹。”
纪云书点头。
“我会去江右书院名录里找。”
沈墨言道:“沈家藏有不少旧科举卷,或许能对。”
陆准又看向顾清霜。
“清霜,你把假印画下来。”
“我想知道谁能刻出这东西。”
顾清霜一谈正事就不怕人了。
“需要看刻痕。”
“如果有印章本体最好。”
“没有的话,可以从印泥边缘反推刀路。”
张二河听得脑袋发晕。
“顾姑娘,您说人话。”
顾清霜小声道:“就是能找刻章的人。”
张二河立刻懂了。
“早这么说嘛。”
陆准安排完,刚要走。
喜公公忽然凑过来。
“陆县子。”
“赵四爷让老奴带句话。”
陆准眼睛一亮。
“老赵说啥?”
喜公公看了看左右,神色有点怪。
“赵四爷说。”
“你若三日内查出来,他成婚随礼加倍。”
陆准立刻精神了。
“加倍是多少?”
喜公公嘴角动了动。
“他说原本打算随一百两。”
陆准脸一下垮了。
“加倍才二百两?”
“他打发要饭的呢?”
喜公公忍着笑。
“赵四爷还说。”
“你要是嫌少,他就随两坛你自己的酒。”
陆准当场骂了出来。
“不要脸。”
“这老赵是真不要脸。”
喜公公低头装没听见。
不远处,魏长庚看着陆准骂“赵四”,眉头越皱越深。
他总觉得这事哪里不对。
这赵四爷是什么人?
能让喜公公亲自带话?
还敢许诺恩旨?
魏长庚盯着陆准离开的背影,眼里多了点狐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