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惊鸿偏过头,看都不看他:“我的事不用你管。”
“少废话,手!”
陆准根本不跟她客气,一把抓向她的胳膊。
叶惊鸿想躲,但她又怕动作太大伤到陆准。
就这么纠结了半秒钟的时间,手腕就被陆准牢牢捏住了。
陆准直接把她的右手拉到跟前,这一看,脸顿时黑了。
昨天夜里随便包扎的纱布,这会儿上面已经透出一层细密的血珠。
不仅如此,拆开半边一看,伤口周围干巴巴的,连一点药渣子都没有。
“你居然没上药?”陆准抬起眼盯着她,语气加重了。
叶惊鸿抿着红唇,耳根子隐隐泛红,但嘴上还是很硬。
“我身体好得很,不用上药,过两天自己就结痂了。”
“放屁呢。这么深的口子,不涂药等发炎烂掉吗?”
陆准直接给气乐了,“为什么不上药?”
叶惊鸿别开眼,吭哧了半天才憋出一句。
“五妹那个药,味道太难闻了。一股子死耗子沤了半个月的怪味!”
旁边端着个小茶碗正看热闹的温不寒,笑容瞬间僵住了。
“三姐,我那可是极品生肌散。加了百年雪蛤和黑玉断续膏的,怎么就成死耗子味了?”
温不寒幽幽地开口抗议。
叶惊鸿咬死不认账:“反正难闻,我不涂。”
“由不得你。”
陆准一把捏紧她的指尖,扭头冲温不寒喊道,“五嫂,带着你的极品生肌散过来。今天就是拿绳子捆,也得把她这手给我涂满了!”
“你敢!”
叶惊鸿急了,另一只手按住剑柄,眼看就要拔剑。
但在陆准面前,她这也都是虚张声势。
陆准凑过去压低嗓音,就用两人能听见的声音飞快念叨。
“你拔个试试?你敢拔剑我就敢当着全家人的面亲你一口,你看我干不干得出来!”
叶惊鸿脑子里嗡的一下。
她不可思议地看着陆准,那张冷峻的脸一下就红透了。
这无赖!什么时候变的这么不要脸了!
“你……”
“五嫂,交给你了。”
陆准顺势一推,把浑身僵硬的叶惊鸿推到了温不寒跟前。
温不寒笑眯眯地抓住叶惊鸿的胳膊,连拉带拽往自己屋里带。
“三姐听话,这药抹上凉飕飕的可舒服了,保证不留疤哦,九弟可是发话了呢。”
姜寒衣在旁边看得直咂嘴,凑过来挤眉弄眼。
“九弟,你刚才跟三嫂嘀咕啥了?她怎么突然就怂了啊?”
“男人的事小孩少打听。”陆准随口削了她一句。
姜寒衣双手叉腰大怒:“我比你大一岁!谁是小孩!”
前院的闹腾劲儿还没过,陆准就整了整衣服准备出门。
他今天还要去看看年家现在什么样了。
这热闹不看的话,心里直痒痒。
“陆爵爷!”张二河迎上来满脸堆笑,“您今儿个要出门溜达?末将的给您带路!”
“走,去街上转转。”陆准一挥手。
两人一前一后走上了神京的主街。
今天这街上的气氛,明显不对劲儿。
往日里大家看到陆准,那都是指指点点绕着走。
那眼神里全是鄙视,毕竟原主京城第一废物的名头太响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