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一愣,随即恍然大悟。
黑魔教是武林公敌,人人喊打的邪教组织。
用他们的名头去抢,就算事后追查,也只会查到黑魔教头上。
“妙!”
林远山眼前一亮,“用那帮邪魔歪道的名头,既能掩护我们的身份,又能给黑魔教泼一盆脏水,一举两得!”
陆准点了点头,继续说道:“行动定在明天夜里。在此之前,还有一件事要办。”
“什么事?”
“今晚,知府大人要在衙门里办一场剿匪募捐晚会,邀请了全城的士绅参加。”
陆准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我得去露个面,顺便看看,这些士绅到底有多铁公鸡。”
……
当天傍晚,知府衙门。
大堂内张灯结彩,摆了十几桌酒席。江宁府有头有脸的士绅富商,几乎都到了。
陆准带着秦昭远和秦昭武走进衙门的时候,大堂里已经坐满了人。
觥筹交错间,那些士绅们三五成群地聊着天,脸上带着应酬式的笑容。
“九弟,坐哪儿?”秦昭远左右看了看。
陆准朝上首的位置努了努嘴。
秦昭远和秦昭武对视一眼,立刻心领神会。
两人大步流星地走向上首主位,秦昭远一屁股坐了下去,翘起二郎腿,然后冲陆准招手。
“九弟,来来来,坐这儿!”
秦昭武更是殷勤地拉开旁边的椅子,满脸谄媚。
“九弟请上座!”
这一幕,顿时引起了周围士绅们的注意。
一个穿着锦袍、满脸横肉的中年人率先站了起来,脸色铁青地瞪着秦家兄弟。
“哪来的毛头小子?那是上首的位置,是你们能坐的吗?”
另一个瘦高个的周员外也跟着开口:“就是,黄口小儿不知天高地厚,谁家的娃娃,连规矩都不懂?”
秦昭远斜了他们一眼,嗤笑出声。
“规矩?老子从小到大,就没听过这两个字。”
秦昭武更是直接站起来,指着那个胖子的鼻子骂道:“你算什么东西?一个破商人,也配跟爷说规矩?”
“你!”
胖子气得脸都紫了,“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江宁府最大的粮行东家钱万贯!”
“钱万贯?”秦昭武歪着头想了想,“没听过。”
“你……”
“我告诉你,就你这种货色,搁我们家门口,连看门的资格都没有。”
秦昭远也站了起来,双手环胸,满脸不屑地扫视着在场的士绅们。
“在座的各位,有一个算一个,加在一起,都不够给我们提鞋的。”
这话一出,整个大堂都炸了。
“狂妄!”
“简直是目中无人!”
“哪来的野小子,给我打出去!”
几个士绅的护卫已经摩拳擦掌,准备动手了。
陆准坐在上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一副看戏的模样。
这几天他让人摸了这些士绅的底,没一个干净的。强买良田、逼死佃户、囤粮抬价、欺男霸女……桩桩件件,罄竹难书。
让秦家兄弟教训教训他们,也算是开胃菜。
眼看场面就要失控,知府匆匆从后堂跑了出来。
“住手住手住手!都住手!”
他满头大汗地挤进人群,一看见秦昭远和秦昭武,脸色顿时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