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平跟我的交情,死无对证!他人都死了,你去问谁?”
陆准不得不佩服,年世忠竟然在这种处境下还能冷静分析,硬生生找到了反击的缝隙。
果然现实不是小说,全员降智。
年世忠继续说道:“你说的这些,全是推测。大雍律法讲的是证据,不是你皇城司说谁有罪,谁就有罪!”
“不如我们化干戈为玉帛,我知道你因为柳如烟的事情,对本公子产生了些许敌视。”
“这样吧,只要你今天放我一马,我就把她还给你,还赔偿你十万两白银,如何?”
张二河闻言,下意识看向陆准。
年世忠说的对不对?
对。
皇城司权力再大,也不能凭空给人定罪。
一旦没有实锤,年遇安在朝堂上反咬一口,反而会让陆准陷入被动。
然而陆准的反应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年世忠,你踏马还真让我感觉到恶心,柳如烟那玩意儿你赶紧娶回去,给我锁死,别他妈流入社会祸害好人。”
“啊?”年世忠愣住,没明白他什么意思。
陆准没心情给他解惑,而是说道:“不过你说得也对,我确实没有实证。”
年世忠的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但我从来没说过要给你定罪啊。”
“我只是把你关进昭狱里住几天。皇城司办案,关押嫌疑人三日内不需要任何理由,这是大雍律里白纸黑字写的。”
年世忠的瞳孔骤缩,“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三天。”陆准竖起三根手指,在他面前晃了晃。
“三天的时间,够我查清很多事了。”
“你以为我关你进去是为了审你?不,我关你进去,是让你闭嘴。你在昭狱里待着,外面那些替你办事的人会怎么想?”
陆准看着年世忠逐渐扭曲的面孔,继续说道:“他们会想,年世忠是不是供出了我们?他们会害怕,会慌张,会露出马脚。”
“而到了那時候,我就不需要你的口供了。”
年世忠的身体僵住了。
这一招,太毒了。
不关他是为了审问,而是为了制造恐慌。
年世忠被关进昭狱的消息一旦传出去,他手底下那些人,尤其是周仓那种脑子不够用的蠢货,一定会自乱阵脚。
到时候,陆准只需要在外面守株待兔就行了。
“陆准!”
年世忠猛地挣扎起来,双眼通红,“你等着!等我出来,你会后悔的!”
“三天后你再说这话吧。”
陆准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冲张二河摆了摆手。
“堵嘴,扣走。”
张二河直接脱下自己的袜子,迅速塞进年世忠的嘴里。
两名禁军架着他的胳膊,如同拖条死狗一般,将他拽出了京兆府大门。
陆准松了口气,虽然眼前这关过去了,但是纸包不住火。
崔平毕竟死了,保不齐百官上朝的时候,就要逼宫制他了。
该搞点什么发明,将功赎罪呢?
这时,张二河一脸尴尬的回来了。
“那个陆九公子,皇城司昭狱在哪儿啊?”
“你不知道?”陆准愣住。
张二河耸了下肩膀,“这事儿除了皇城司的人外,也只有陛下知道了。”
陆准懵了。
“擦,我也不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