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为止,万象云枢最大的两位客户,都是我太太拉来的。我太太为我在薛总面前争取到了汇报的宝贵机会,让我们后续得以合作。
至于巨丰项目,老总和我太太是同乡,对方也是看在她的面子上,才愿意给我们机会一试。”
媒体面面相觑,皆有些哑火。
做功课时,没注意过盛况背后的女人。一众媒体对蒲柔这个人,可谓一无所知,自然也无从问起。
趁着片刻安静,盛况适时道:
“关于我本人的提问,就到此为止,诸位对产品还有疑问吗?”
业内的专业媒体闻言纷纷举手示意。
发布会有条不紊地继续,蒲柔捏着西裤布料的手指松懈下来,不着痕迹地轻轻呼出一口气。
口袋里的手机不停震动,嗡嗡声响个不停。
她摸出手机,解锁,是家庭群。
成颂:“我们在看直播,爸妈感动得不行了。”
君子兰:“盛况这孩子,真不错,心胸很宽阔。(咖啡)”
厚德载物:“你看看,马后炮了吧,当时你还死活不同意福宝和盛况结婚呢!”
蒲照:“......爸爸你的发言很危险。”
君子兰:“那能是一码事吗!他们俩见一面就立马要结婚,哪个当妈的不觉得有诈?”
厚德载物:“从前在饭局上见过这小子一回,我看人,历来是非常准。”
厚德载物:“我识人非常有一套,不然不会在茫茫人海之中找到你们的妈妈。”
成颂:“(点赞)(点赞)”
君子兰:“(白眼)”
蒲柔看着好笑,跟在成颂后面发大拇指和玫瑰花。
君子兰:“你们何时回京?哥嫂说要为你们办庆功宴。”
蒲柔在手机上敲敲打打,“晚上还有个晚宴,估计明天下午就能到家。”
盛况还在台上接受采访,她收起手机,认真听他应对媒体。
当天发布会举办得异常顺利。
晚宴在他们下榻的酒店举办。
蒲柔这几天异常困倦,发布会结束就回酒店补眠。
来访的客人一波接着一波,盛况只得再单独开一间房用作办公,以免扰人清梦。
临近傍晚,盛况结束会客,卧房里一片夕阳暖融的金光,蒲柔还在睡。
他确认一眼腕表,她已经睡了近四个小时。
再回想她近日异常,浑身猛地一震,神色有些恍然。
他记忆力向来好,她生理期的日子,他记得很清楚。
但最近事务繁杂,又有联合发布会这样重磅的活动要跟进,难免分神。
正踌躇怀疑,床上蜷缩着的身体动了动,转醒了。
房间里夕阳光线充足,她眯了眯眼,又用被子罩上了头。
盛况侧坐到床畔,从被子里捏住了她的手腕。
“福宝,你...这个月生理期是不是推迟了?”
被子里的人动作顿住,缓慢掀开薄被,
“......是推迟了快一周了,不过,那次不也是推迟了一周吗?”
她推推他,“我旅行袋里有医疗包,你帮我把试纸拿出来好吗?”
盛况起身去翻找。
拿到试纸,两个人都紧张兮兮的,蒲柔关上洗手间的门,拿着包装纸研究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