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柔一愣。
片刻,在门边笑得花枝乱颤,“盛况,你可真是蔫儿坏。”
当晚的天色出奇地好,没有下雨,天气凉爽。
夏时花搬了投影在廊下放电影,秦宜珍在一旁泡茶,吃点心。
蒲柔靠在露营躺椅昏昏欲睡,盛况在一旁给人打着蒲扇赶蚊子。
夏时花纳闷:“这年轻人觉就是好哈,睡了一下午还能迷糊着呢。”
秦宜珍扫一眼身旁的两个年轻人,轻哼一声,“嗯。”
电影过半,蒲柔睡得直点头,盛况弯腰将人抄起抱怀里,
“不看了,外面蚊子多。”
*
“哥,求你了!你又没有女伴,带我去怎么了?”
江绫歪头夹着手机,翘着两只手欣赏刚做好的美甲。
江岭的声音从电话另一端传出:“盛家老爷子的寿宴是想去就去的吗?”
对方撒娇:“哎呀哥,所以我才求你的嘛!”
江岭:“怎么着,对盛况还没死心呢?”
不成想被直接拆穿心思,江绫面色一红,脸火烧火燎起来。
“哥……”
本以为没戏了。
又听对面峰回路转道:
“下周四晚,打扮的体面点,别搞你们圈里那些个亚文化,不招长辈待见。”
江绫激动:“哥!”
对面迅速收了线。
肖澄在一旁才敢出声,“你哥答应了?”
她缓缓点头,又恍然回神,“成败在此一举,我这次得让他记住我。”
肖澄大惊:“他不认识你?”
江绫撇撇嘴,“他好像对女人脸盲。我从小到大跟着我哥见过他多少次了。”
“每次他都像第一次知道江岭有个妹妹似的。”
肖澄幸灾乐祸,“你可想好了,他可结婚了,万一女方娘家是个惹不起的……”
江绫:“除了他我眼里我容不下别人。”
“那些纨绔哪个比得上盛况?”
“等我把他搞定,也不至于蒲柔那样的货色也敢跟我叫板。”
肖澄小声道,“盛况见了蒋书不也得叫声哥?”
江绫白她一眼,哂笑道:“你怎么净长他人志气?”
肖澄打哈哈,“哪有!”
“还有你江大小姐拿不下的男人?祝你一击即中!”
江绫:“这还差不多。”
*
端午假期短暂。
翌日,盛况被一通急电吵醒,集团有要务处理,他眼见着人对塘镇依依不舍,
“要不你再待几天?”
蒲柔噘嘴,“你不和我在一起,我自己待着什么劲儿?”
两个人下楼用最快的速度吃了早饭,收整了行李,上午九点,踏上了返京的旅程。
风风火火地来,匆匆忙忙地走。
秦宜珍站在停车场,送别两人时眼圈有些红。
“蒲柔,你放假就回来玩儿,你来了,外婆很开心。”
蒲柔上前轻轻拥抱她一下,“好的外婆,我一定经常回来看您。”
秦宜珍点头,去拍盛况的肩膀,“东西都带齐全了?”
女人间的寒暄在盛况看来大约太矫情。
他移走目光,“行了啊,下个假期还见呢,别我们一走又偷偷抹眼泪。”
蒲柔:“外婆,你来京市,我找那个谁陪你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