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f这句话一出来,街口的风都像卡了一下。
秦昭宁站在原地,脸白得厉害。
秦昭远和秦昭武也懵了。
“镇南侯府的军印?”
秦昭武第一反应就是炸。
“不可能!”
“我爹不可能!”
秦昭远也急了。
“张二河你是不是听错了?”
张二河苦着脸。
“我哪敢听错啊。”
“刑部那边传来的急信,说南越王亲口招的。”
“那老东西说,大雍有人把岭南布防图卖给南越。”
“图纸尾页压着镇南侯府的军印。”
“现在刑部已经把消息压住了,但压不了多久。”
陆准脸色沉着。
他看向秦昭宁。
秦昭宁没有说话。
她的手藏在袖子里,微微发紧。
这件事太毒。
毒得不讲道理。
陆准忽然笑了一下。
“有意思。”
秦昭武都快急疯了。
“陆准,你还笑?”
“我爹要是被扣上通敌的罪名,镇南侯府就完了!”
“我姐也完了!”
秦昭宁看向他。
“昭武。”
“闭嘴。”
秦昭武眼眶发红,但真闭嘴了。
秦昭远比他稳一点,可也满脸慌。
“陆准,现在怎么办?”
陆准看着张二河。
“谁让你来传话?”
“喜公公。”
“他还说什么?”
张二河想了想,“他说让您别急,宫里暂时没动。”
“但魏长庚已经知道了。”
“老御史正在赶去刑部。”
陆准眼皮跳了一下。
魏长庚。
这老头最认死理。
他不帮年家,也不帮陆家。
他只认案子。
一旦他看到镇南侯府军印,肯定会往死里查。
而年遇安一定会趁机添火。
苏晚晴走到陆准身侧。
“这事来得太巧。”
纪云书点头,“刚定了十日之约,立刻爆军印。”
“有人不想秦家兄弟上擂台。”
沈墨言冷着脸。
“更不想九弟和昭宁有后续。”
温不寒笑容也没了,“南越王刚进刑部,就招出镇南侯府。”
“他怎么不在路上说?”
“怎么不在岭南说?”
叶惊鸿不知道何时到了屋檐下。
她看向陆准。
“灭口吗?”
秦昭远吓了一跳。
“惊鸿,刑部大牢怎么灭?”
叶惊鸿看他一眼。
“我问的是,有人会不会灭南越王的口。”
陆准点头。
“会。”
“而且很快。”
秦昭宁终于开口。
“我去镇南侯府。”
陆准立刻看她。
秦昭宁语气很稳。
“我要问我父亲,军印有没有丢过。”
“军印不是寻常物,若真有人仿造,也需要找到源头。”
陆准摇头。
“你现在不能回去。”
秦昭宁看他。
“为什么?”
“因为有人就等你回去。”
陆准指了指身后的赌坊。
“刚才全神京都看见你和我站在一起。”
“现在军印的事一出,你马上回镇南侯府。”
“外面会怎么传?”
“说你知道内情,赶回去串供。”
秦昭宁脸色微变。
秦昭武急了。
“那就不管我爹了?”
陆准转头盯着他。
“谁说不管?”
“你们两个现在回将军府。”
“继续训练。”
秦昭武愣住,“都这时候了还练?”
陆准一把揪住他衣领。
“越是这时候,越要练。”
“你们一乱,镇南侯府就真完了。”
“别人想让你们怕,想让你们躲,想让你们退出大比。”
“你们偏不。”
“十天后,上擂台。”
“把所有看笑话的人打闭嘴。”
秦昭武呼吸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