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口找得这么烂,骗三岁小孩呢!
就在陆准琢磨要不要先把人带回去,明天再来的时候。
大殿侧面的一条小道上,有两个穿着便服的人鬼鬼祟祟摸了过来。
陆准定睛一看。
乐了。
这不老熟人嘛!
“老赵!周福!”陆准扯着嗓门喊了一声。
那两人正是刚在后宫光速换了常服的赵沧元和周福。
赵沧元听到这声“老赵”,脸皮抽了两下。
周福更是吓得四处看了看,生怕有哪个没走远的太监听见。
赵沧元赶紧三步并作两步走到陆准跟前,一把将他拉到旁边的柱子后面。
“你小子小声点!在这皇宫大内瞎嚷嚷什么!”赵沧元声音压得很低。
陆准一脸无所谓地拍了拍赵沧元的肩膀。
“你一个宗室亲戚怕啥?咋的,在这深宫里偷鸡摸狗怕人抓啊?”
赵沧元被噎得直翻白眼。
“老子是个闲散宗室!今天进宫是来……来内务府领下个月俸禄的!你不在家呆着,跑这来干什么?”
陆准撇了撇嘴,“还不是为了来送礼。”
一听“送礼”俩字,赵沧元两眼直放光。
他可没忘昨天那坛好酒。这陆准手里随便漏出点什么都是能生钱的宝贝啊。
“有啥好东西?快给老哥我看看!”赵沧元搓着手,一脸期待。
陆准从怀里摸出个布卷,然后指了指柱子后头老远的一棵大槐树。
“呐!就在那树底下拴着呢。你去看看满不满意!”
赵沧元和周福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这一看。
两人当场地愣住了。
那是一棵足有三人抱的大槐树。
这会儿树干上用粗麻绳死死拴着一团黑乎乎的东西。
仔细一看,那哪是个东西!
那是个人!
一个干瘦的老头被五花大绑,嘴里死死塞着一块不知道是谁的臭袜子还是破抹布,还在那翻白眼。这老头衣服破破烂烂,上面还沾满了干掉的泥巴和几坨可疑的鸟屎。
“这……”
赵沧元指着那团东西,嘴唇都在哆嗦,“这是个啥玩意儿?”
“老赵,你这眼神不行啊。”
陆准走过去一脚踹在那老头屁股上。
“唔唔唔!”老头疼得直哼哼。
“这是我大老远从岭南给你那皇帝大哥带的土特产!绝对保真!”陆准拍着胸口打包票。
“土特产?”周福看傻了眼了,“陆爵爷,没听说岭南特产老头啊。”
“什么老头!这是南越王!”陆准大声说。
这两个字在空寂的广场上格外响亮。
赵沧元直接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不可思议地看着陆准,又看了看那个像狗一样被拴在树上的南越王。
这就是那个称霸一方,带着三万精锐差点把大雍南部边界给掀了的南越王?
就这?
他之前看陆准递上来的战报,上面确实写了生擒南越王。
但那是战报!
在赵沧元的想象中,这南越王被押送进京,怎么也得是囚车开道,重兵押解,搞个极其隆重的献俘大典才对!
结果这小子!拿根麻绳牵着!直接给拴皇宫门前的树上了!
赵沧元只觉得头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