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万贯瘫坐在椅子上,整个人都懵了。
“别……别杀我,要什么给什么!”
蒙面黑衣人冷哼一声,长剑收回,朝身后一挥手。
“搜!粮仓在哪,银库在哪,全部带走!”
十几个黑衣人分散开来,如狼似虎地冲向宅子各处。
钱万贯的护院们刚想反抗,为首那人手腕一翻,剑光闪过,两个护院的兵器直接被斩成两截。
“再敢动一下,人头落地。”
护院们吓得扔了兵器,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这时,丐帮的钱长老从银库里搬出一箱金锭,路过钱万贯身边时,忽然停下脚步。
他掀开箱盖,拿起一块金锭在手里掂了掂,随后转头看向钱万贯。
“钱老板,你这金子成色不错啊。”
钱万贯哆嗦着点头:“上……上好的官金……”
钱长老啧啧两声,把金锭往箱子里一扔,感慨道:“我在黑魔教混了三十多年,加起来都没见过这么多金子。”
他蹲下来,跟钱万贯平视,语气里带着真诚的好奇。
“钱老板,我问你个事儿,你这辈子赚了这么多钱,花得完吗?”
钱万贯嘴唇哆嗦:“花……花不完……”
“花不完你囤着干嘛?”
钱长老一巴掌拍在箱子上,“行了,今儿算我替你花了,积德行善,来世投个好胎!”
说完,扛起箱子就走。
钱万贯的眼泪哗地就下来了。
与此同时,江宁府城内,六路人马同时出击。
……
粮行东家赵德厚家。
赵德厚刚泡进浴桶里,热水还没焐热身子,院子里就传来一阵乒乒乓乓的打斗声。
他正要起身,浴房的门就被一脚踹开了。
峨眉山的周师太带着两个女弟子站在门口,手里的拂尘一甩,冷冷地扫了赵德厚一眼。
赵德厚光着膀子坐在桶里,整个人都傻了。
“你……你们……”
周师太面无表情地转过头,对身后的弟子说道:“把他连桶带人抬出去。”
“师父,他没穿衣服……”
“无妨,他囤粮饿死百姓的时候,可曾在意过别人的体面?”
两个女弟子对视一眼,二话不说,一人抬一边,连桶带人就往外走。
赵德厚在桶里扑腾着,水花四溅:“等等,让我穿件衣服,我是读书人,我要体面!”
周师太头也不回:“你若真是读书人,当知'仓廪实而知礼节'。你把粮食囤着让百姓饿肚子,还谈什么体面?”
赵德厚被抬到院子里,寒风一吹,冻得嘴唇发紫,牙齿打架。
周围的黑衣人路过时,都刻意把头扭到一边。
倒不是怕看,是真不想看一个白花花的胖子泡在木桶里,那画面实在辣眼睛。
……
布商李富贵家。
李富贵是六家里唯一一个试图反抗的。
他听到前院的动静后,第一反应不是投降,而是抱着一箱子金银从后门跑。
结果他刚翻过墙头,就看见墙外站着一个人。
只见青城派赵掌门负手而立,正目光冰冷的盯着他。
“好汉……好汉饶命……”
李富贵悬在墙头上,进退两难。
赵掌门没说话,只是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往回一推。
下一秒,李富贵整个人就像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弹了回去,连人带箱子翻回了院子里,摔了个四仰八叉。
手中的金银珠宝更是哗啦一声,撒了一地。
“跑什么?你的腿,比我的剑快吗?”
赵掌门翻墙进来,低头看着满地的金银,再看看瘫在地上的李富贵,冷笑一声。
“饶命,大侠饶命啊。”
赵掌门没理他,而是捡起一块金锭,随手扔给身后的黑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