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陆准竖起三根手指,语气森寒,一字一顿地砸在苏家大房三人的心尖上。
“第一,你现在跪下给晚晴磕头赔罪,然后带着你的人滚出神京。”
“从今往后,苏家主宅的事,你敢多问半个字,我拔了你的舌头。”
“第二,我现在就用皇城司的令牌把你全家锁进昭狱!”
“第三……你们可以试试跑。看看是你们这两条短腿跑得快,还是我皇城司的绣春刀劈得快。”
陆准话音刚落,苏文昌的双腿就像是被抽了骨头,重重地跪在青砖上。
如果陆准只是将军府那个“闻名神京”的废物,他今天绝不会退半步。
但他娘的也没人告诉他,这废物进了皇城司啊。
那可是天子亲军,先斩后奏的主儿!
被他们盯上,别说苏家大房,就算两江总督也得掉层皮。
“晚晴……不,家主!是大伯被猪油蒙了心,是大伯糊涂啊。”
苏文昌哪还有半点刚才的嚣张。
他像条丧家之犬一样趴在地上,用力磕头。
旁边的赵氏和苏文远早吓尿了裤子,跟着疯狂磕头。
“家主饶命,我们这就滚,立刻滚回江南。”
苏晚晴低头看着脚下痛哭流涕的三人,清冷的眼中没有半分怜悯,只有极致的厌恶。
“滚。”
“这就滚,这就滚!”
苏文昌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站起来,拽着妻子和儿子就往外跑。
护卫们也跟着一窝蜂地涌了出去。
就在门关上的那一刹那,苏晚晴一直强撑着的那股“大雍女总裁”的气场仿佛瞬间泄了。
她的娇躯微微晃了一下。
陆准眼疾手快,一把揽住了她盈盈一握的纤腰,顺势将她拉入怀中。
“就这么放他们走了?”陆准好奇的问道。
“不然还能怎么办?我答应过祖父,会善待苏家人,这也是祖父将家主之位传给我的条件。”
苏晚晴说完后,下意识想要挣脱。
可当她闻到陆准身上那股阳刚的气息时,心跳竟不争气地加速了许多。
她脸颊微红,轻轻推了推他:“别闹,这里是商会……”
“商会怎么了?我来给我自己媳妇送东西,谁敢说闲话?”
陆准咧嘴一笑,像变戏法一样从怀里掏出那道明黄色的圣旨,直接塞进苏晚晴的手里。
苏晚晴愣了一下,随后展开圣旨。
当看清上面的赐婚内容时,她的美眸猛地睁大,呼吸都跟着急促了几分。
“天子……赐婚?”
“对。”
陆准凑近她耳边,温热的气息打在她的耳廓上,“我答应天子去岭南赈灾,从今以后,你苏晚晴就是我陆准的未婚妻。”
“你苏家,就是我镇国将军府的姻亲,我看以后哪个不长眼的还敢动你。”
苏晚晴听着这话,手指紧紧攥着圣旨。
忽然,她深吸了一口气,竟从腰间摸出了那把形影不离的金算盘。
陆准看傻了:“不是,你看圣旨就看圣旨,你拨算盘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