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这是正三品侍郎府,你在这里敲锣打鼓,散布谣言,信不信我告你诽谤!”
柳如烟从张氏身后走出来,一双眼睛狠狠瞪着陆准,恨不得生吞了他。
“陆准,你就是个无赖泼皮。”
柳如烟的声音尖锐得刺耳,“你以为敲几下锣就能吓到我?你以为这些刁民说几句闲话我就怕了?”
“告诉你,我柳如烟就是不还,聘礼早花完了,你爱去哪儿告就去哪儿告。”
周围的百姓听见这话,骂声更大了。
“花完了?三万两银子三天就花完了?你当我们是傻子吗?”
“柳家这种人家,怎么能在朝廷当官的?”
“难怪人家陆九公子要来闹,换我我也闹!”
张氏被四面八方的骂声淹没,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但她死咬着牙不松口,“没有就是没有,你们这些刁民乱嚼舌根,信不信我让老爷全部抓起来。”
随着她这句话落下,百姓们被彻底激怒了,骂声如同决堤的洪水,把张氏母女淹了个透。
“好大的官威啊!抓我们?你凭什么抓?”
“就是!你们柳家欠账不还,还要抓人?天理何在?”
柳如烟被围观的人骂得面红耳赤,恨得浑身发抖。
她冲着陆准厉声喊道:“陆准,你少在这里沽名钓誉,你就是个废物,靠着几个女人苟延残喘的废物!”
“你以为你带几个打手来就能让我怕你?告诉你,丞相府是我靠山,年公子一句话就能碾死你!”
“你趁早滚!不然等年公子来了,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她越说越嚣张,越说越得意,最后竟然朝着人群喊道:“你们这些贱民也给我闭嘴!我未来夫君是丞相公子,你们敢骂我,就是跟丞相府作对。”
此言一出,百姓们虽然愤怒,却也有不少人真的被丞相府的名头吓住了。
没过多久,现场的骂声就小了一些。
柳如烟见状,嘴角扬了起来。
她转头看向陆准,满脸挑衅。
“怎么样?你个废物,你还有什么招数?”
陆准站在原地,双手抱胸,看着柳如烟上蹿下跳。
“柳如烟,你刚才说什么?声音太小了,我没听清。”
“你耳朵聋了?”
柳如烟一愣。
陆准偏了偏头,指了指自己的耳朵,“你靠近点说,我真没听清。”
姜寒衣嘴里的烧饼差点呛出来。
她赶紧侧过头,把笑憋了回去。
柳如烟则是被他这副轻描淡写的态度气炸了。
这个废物竟然拿她取乐。
“好,你让我靠近是吧?”
柳如烟咬着牙,大步走向陆准。
张氏在后面喊了一声:“烟儿,别过去!”
但柳如烟已经被怒火烧昏了头。
她走到陆准面前不到三步的距离,伸出手指,戳向陆准的鼻尖。
就在她刚开口,一个字都没喊出来的时候。
只见陆准猛地抬起手,一巴掌,结结实实地抽在了柳如烟的左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