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自己当初一开始怀疑的并没有错。
眼前这个曾经被她随手救下的年轻男子就是凌冷夜口中的那个后生晚辈。
好你个浓眉大眼的凌冷夜，居然也学会骗……咦？当时好像是自己也没多问，罢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凌冷夜那个冷冰冰的女人还是值得信任的。
她把我的人间第一香给了这个秦纵，是不是意味着换到了我想要的春烟暮雨了呢？
我居然还没问过她……
嘶，不对。
既然眼前之人是云栖月那个白莲花的弟子，那么他之前的那坛春烟暮雨是怎么来的？
这还用说嘛……
左千秋兜帽遮掩之下的那双秋水明眸忽然隐隐有点发红。
用自己新酿的酒去换曾经被死敌夺去的酒，甚至大概率还是残杯冷炙……
她从小到大就没受过这么大的委屈！
当即，左千秋美眸微眯，目光透过兜帽的遮挡盯了秦纵一会儿，看着他摆放着两个酒碗悠然倒酒的动作，终究还是没有直接对他做出什么，想了想道：“你是……问情宗宗主的弟子？”
秦纵动作再度一顿，随后就顺势将手上的蕴酒葫直起放在一边，道：“正是。”
说着，秦纵心中隐隐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她的情绪波动好像怪怪的……
左千秋这时又微微颔首，道：“原来是秦公子当面，难怪有如此实力，失敬失敬。”
修的水法，又是云栖月的弟子，那他的实力提升倒不奇怪了。
无非是走得云栖月当年的路子嘛。
她心里暗暗想到。
“呵呵，夫人把我当个寻常修士对待即可……”
秦纵面无异色，颇为谦虚地笑了笑，接着看了看桌上的两个酒碗，忽然道：“夫人之前能随口说出‘春烟暮雨’，想来也是好酒之人，不如猜猜这是什么酒？”
左千秋沉默了一下，随后皮笑肉不笑地道：“人间第一香，好酒。”
秦纵若有所思，又道：“夫人猜的没错，这确实是人间第一香……哦对了，倒是还没问过夫人芳名，我观夫人实力深不可测，想来也是一方有名有姓的强者。”
甚至，很可能是一位罕见的女性大能。
后面这句话秦纵没有表达出来，但实际上，他心里大抵已经判定了眼前之人就是一位尘世大能。
因为在看见她的第一眼起，秦纵心里就警铃大作，这是前所未有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