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悠琴音渐止。
秦纵就这么静静地抱着凌冷夜坐了一会儿，才忽然听她道：“秦纵。”
“嗯？”
秦纵应了一声。
“你怎么不说话？”
“诶？”
像是没想到凌姑姑居然会主动打开话题，秦纵不禁愣了一下。
“你‘诶’什么？”
凌冷夜柳眉微蹙，旋即低头注意到他放在自己腰上的手动了动，似乎想要开始不老实的样子，于是用手拍了拍他，示意他安分点。
秦纵眨巴眨巴眼睛，也没再尝试乱动了，道：“就是有点疑惑，冷凝姑娘你居然会主动开口，我刚刚见你好像陷入了什么往事似的就没打扰你……”
闻言，凌冷夜沉默了一下，道：“我很不主动么？”
“？”
冷不丁被抛过来一道送命题，秦纵傻了一下，旋即心念电转，道：“冷凝姑娘主不主动不要紧，我主动就行了，反正你不会让我的主动石沉大海，不是么？”
说着，秦纵微微埋首她那一头青丝，轻嗅她的傲寒梅香。
凌冷夜身子扭了扭，也就随他去了：“你先别动手动脚……也别动嘴，我们就这样聊一会儿天。”
秦纵猛猛吸气，来了波顶级过肺，然后就把头抬了起来：“当然没问题。难道在你眼中，我就是这么急色的人么？”
你不是么？
凌冷夜撇了撇嘴，倒也没真这么说，只是安静了一会儿后，才道：“我刚刚一曲入道之事，你怎么看？”
秦纵想了一下，道：“冷凝姑娘琴道天赋不俗，想来曾经没能入门，大概是心有障碍之类的原因。”
“你说的没错。”
凌冷夜点了点头，由于涉及到自己的真实身份，她也就没有多解释。
秦纵这时主动询问道：“那冷凝姑娘日后有在琴道上继续发展下去的想法么？”
凌冷夜顿了一下，随后摇了摇头：“你莫看我方才一曲入道好像很厉害，实际上我从小就拥有世上绝大多数音修所没有的条件，积累了深厚的底蕴，可饶是如此今晚厚积薄发一下也就这样了。
“我或许确实算是有点天赋，只是并不多。此番领悟道意于我而言更多是了却了一桩心事。”
秦纵有些恍然：“这样啊……”
与此同时，这次格外倔强有耐心，仍在暗暗窥探的云栖月见这两人居然还闲聊起来了，一副岁月静好、老夫老妻的模样。
不知为何，她感觉这一幕反而比刚才预想中两人直接互啃起来还要刺眼。
看来是动了真情么？
她默默抿了抿嘴。
“冷凝姑娘，你能跟我讲讲你过去的故事么？”
这时，秦纵又在那边道。
凌冷夜沉默了一下，道：“你想听什么？”
秦纵随意道：“什么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