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吃痛地揉了揉屁股,接着脸上不禁浮现出一丝无奈。
这时候,上衣重新变得齐整,障眼法也再一次用上,将自身伪装得平平无奇的凌冷夜走了出来,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秦纵某处,旋即虚着眼眸淡淡道:“哼,什么憋着不释放出来不行,哪个修士不是精通人体状况,能被你这花言巧语骗到?无非是欲念作祟罢了。摔得疼一下,没心思想那事儿,自然就不难受了。”
秦纵:“……”
见他逐渐变得跟一条失去人生意义的死鱼似的,凌冷夜目光微冷,上前去轻轻踹了踹他:“得了便宜还卖乖?那我走了……”
“诶诶诶~”
秦纵赶忙换上一副笑脸,狗腿子似的抱住她的一条玉腿,然后在她冷意渐重的目光下,又讪笑着放开双臂,只是站起身来揽着她的肩膀:“走走走,一起走~”
凌冷夜轻哼一声,没有抵抗,毕竟更亲密的事情刚才都做了,这算什么……障眼法之下,绝美的冰山容颜上浮现出一抹羞红。
不过这副“哥俩好”的样子毕竟不好走路,她想了想,还是扒拉下秦纵的那条胳膊,然后挽着:“就这样,老实点。”
“嗯嗯嗯……”
秦纵脸上傻笑着,自然连声应是。
“哼。”
凌冷夜又锤了他一下,然后才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道:“你将最近的事情都跟我说一下,从那天在黑海上分散开始。”
“哦……”
秦纵旋即先是讲起了在黑海上最后那束红光的事,确实是射向了他,只不过威力意外的没那么恐怖了,他堪堪挡下,却也脱力陷入昏迷。
凌冷夜闻言脸色有些诧异,但也颇感庆幸,抿了抿嘴,没有开口,默默听着秦纵继续说。
他接着另外提起了自身冰法的事,来源于之前一起找到的月蚀舆脉。
对此,凌冷夜已然心有猜测,并不意外。
随后,秦纵讲到了将昏迷的他救下的恩人,林昔……
“什么!?”
凌冷夜突然出声。
秦纵愣了一下,道:“林昔啊,斗战神殿出身,怎么了么?”
再一次得到了秦纵的确认后,凌冷夜终于忍不住脸色大变。
林昔……或者说,她的大侄女凌若曦!
秦纵怎么跟她……她怎么跟秦纵……反正就是这两个人怎么搞在了一起?
凌冷夜暂时没心思多想这个问题。
因为,比这更重要的是她此刻猛地反应过来了……
刚才那个与秦纵一同作战的“第三者”是谁?可不正是她的大侄女凌若曦嘛!
那刚才……
完了完了……
想着想着,凌冷夜不禁愣在原地,不知所措,眼中时而羞愤,时而惶恐,最终逐渐变得如秦纵方才那般,像是一条失去了人生意义的死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