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满堂嘲笑,曼思钗儿的脸色由红转青,鼻子都气歪了!
“郝常侍,取纸笔来。”
夏坤一笑,又要来纸笔,挥毫落笔,边写边念:
“青海长云暗雪山,孤城遥望玉门关。黄沙百战穿金甲,不破楼兰终不还!”
穿越过来八个月了,夏坤也做过调查。
这里没有任何一首后世流传的唐诗宋词,所以,自己可以放心剽窃唐宋诗词。
金殿之内,众人听见夏坤的诗句,无不动容。
夏坤写完了,将便笺交给曼思钗儿:“美女姐姐,这是我写给楼兰女王的情诗,请你转交女王陛下。”
曼思钗儿接过来一看,不由得浑身一震:“夏坤,你、你……竟然如此无礼!”
不破楼兰终不还?你还想破我?
“无礼?你说没有聘礼是吧?”
夏坤随手摘下腰间的玉佩,再次递上:“这是我迎娶楼兰女王的聘礼,一并交给美女姐姐。”
哗——!
满堂文武,笑得前仰后合。
老皇帝也笑得连声咳嗽,上气不接下气。
“你——!”
曼思钗儿不接玉佩,带着便笺愤而转身,退回原位。
夏坤转身,冲着剩下的各国使者抱拳微笑:
“还有已程不国奥德彪七世殿下,西海大秦国使者特古斯都,波斯公主爱丽舍殿下,南天竺亲王咖喱婆罗雄殿下,你们有没有国书?如果有,我一起回复。如果没有,我回家吃饭了。”
坑爹的古代,一天两顿饭。
现在已经是中午,夏坤早上没吃,真的饿了。
咖喱婆罗雄咧着嘴龇着牙,笑道:“我们是来做生意的,赚钱的,搞银子,搞金子的……”
特古斯都和奥德彪七世,也一起点头,鹦鹉学舌:“我们也搞金子,银子,搞越多越好!”
夏坤点头:“三位放心,只要你们按照规矩做生意,我保证你们能搞到金子,银子。一大船一大船的金子银子。”
已程不国和南天竺国,还有罗马国,距离华夏太远了。
他们打不过来,所以很务实,赚钱才是王道。
“六弟,不可胡言乱语!”
大皇子瞪眼,厉声喝道:“如今国库空虚,你答应他们一船一船的金银,到时候,从哪里来?”
老皇帝也皱起了眉头。
自己哪有一大船一大船的金银,来孝敬这些蛮夷黑爹啊?只有一屁股债好不好?
文武大臣也窃窃私语,各自摇头。
应付前面几国使者,六皇子还算扬我国威。
怎么面对其他三国使者,竟然如此卑微,信口开河,随口就答应了一大船一大船的金银?
量华夏之物力,结四海之欢心?
这特么是丧权辱国啊!
七皇子笑道:“六皇兄既然这么说了,想必六皇兄府上,私藏着金山银山吧?”
二皇子冷笑:“没错,老六的府上,一定有金山银山,所以才答应得这么痛快!”
金殿之上,所有人都看着夏坤。
老皇帝干咳:“老六,你是不是没听清楚各国使者的话,而信口开河?”
夏坤叹气,这都什么理解水平啊。
自己只是说,保证各国使者商团能赚到一大船一大船的金银,又没说把金银送给他们。
“父皇,儿臣没有信口开河。”
夏坤抱拳:“儿臣答应的事,也一定会做到。”
老皇帝皱眉:“那么,你打算如何打发这几国使者?哪来的金银?”
夏坤笑了:“父皇勿忧,儿臣保证这三国使者和商团,满意而归。而且,儿臣不取国库一文钱,亦不取百姓一文钱。”
文武大臣又开始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难道六皇子有什么妖法,能变出钱来?
老皇帝不放心,追根问底:“我想知道,你从哪里弄来金银,打发这三国使者?”
“父皇,儿臣已经有安排了,半月之后,自有分晓。但是事以密成,我现在不能说。”
“好,我等你半月。”
老皇帝终于不追问了。
夏坤转脸,看着波斯国公主爱丽舍:“公主殿下,你来我华夏,有何要求?”
“我这个蛮夷草包,当然也想搞钱。”
爱丽舍还在记仇,面色不爽:“不过,除了搞钱之外,我还要搞搞别的东西。”
别的东西?
夏坤微微皱眉,这爱丽舍,莫非有什么怪癖?
爱丽舍盯着夏坤,口出虎狼之词:“我这个草包蛮夷,还想搞人,不知道六皇子行不行?”
“啊,搞我?”
夏坤吓一跳,慌忙摆手:“公主殿下,我华夏乃礼仪之邦,非礼勿视,非礼勿言……”
你想找我切磋,可以私下说嘛。这大庭广众的,叫我怎么答应你?
龙椅上的老皇帝和满堂文武,也都惊呆了。
波斯公主,这么彪悍的吗?
“嗯?非礼?我没有啊。”
爱丽舍微微瞪眼:“我乃蛮夷草包,久闻你们大夏国,是礼仪之邦,当大官的,都读书识字会算账……所以,有个问题,要考考你们,看你们会不会。”
夏坤松了一口气。
原来爱丽舍公主要考人,不是搞人。
七皇子也听明白了,想出个风头,昂首而出:
“波斯公主,我华夏神州,自从仓颉造字,已经几千年了。三坟五典、九丘八索流传至今,圣贤之道昌盛。国人好学,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你有什么问题,尽管问我!”
夏坤一笑,退后两步,看七皇子装逼。